只能是她。
她是杜浅斟。
她是我“妈妈”。
没人能代替,无人能取代。
我们共享着生命与灵魂,从未真的分离过。
妈妈的手轻轻撑着我的胸膛前,和我对视着。
她手臂从我胸前放下,轻轻绕过我的腰线,抵达我的后背,把身体贴了上来后。
她就像读懂了我的情绪,看穿了我的心灵一样。
轻轻闭上了眼睛。
嫩唇微启,就像一边等待着我的索取与回归,一边在对我无声地温柔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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