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注意到了这点。
成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手里长枪握得很紧，连掌背的筋都绷出来了，过了几秒，才低低吐出一句：
「议会封存过一批高危神器。」
「深水宝珠是其中之一？」
萧痕心里一沉。
「对。」
成锋声音很低，也很y，像是在压着某种已经快翻上来的火。
「那东西原本就不该流到外面。」
「尤其不该在这种时候，刚好流到你弟弟手里。」
万魔王冷冷补上一句。
这话太直了，直得连成锋都被刺得整个人一顿，可他没有反驳，因为这正是最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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