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把最後一道固定胶带贴好,语气重新平了回去。
「……不知道。」
这两个字b任何长篇解释都让人更难接。
萧痕没有再问,因为他听得出来,那不是「没事」的意思,恰恰相反,正因为不知道,才更像有某种一直压在成锋心里、却还没真正掀开的东西。
他看着成锋垂着眼收拾医药箱的动作,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人身上,也有伤,只是还没被说出来而已。
过了一会儿,成锋像是察觉到他还在看,头也没抬地道:
「看够了没?」
「没有。」
萧痕很轻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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