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抬起头，这次看向的是他。
「他b你想得更早开始怀疑萧痕，也b你想得更快会做出处理。」
成锋整个人瞬间静了下来，不是因为没料到，而是因为这句话一旦从伊西斯口中说出来，就代表那不再只是自己的推测，而是一个正在b近现实的事实。
「你还有时间，但不多。」
伊西斯看着他，轻声道。
这句话不是威胁，更像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提醒。
成锋握着枪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温度却一点一点冷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很快就得真正站队了，不是心里偏向哪边的问题，而是有些事情，已经快b到你不表态也不行的程度。
监察所里安静得能听见灯丝细微的颤音。
过了很久，成锋才哑着声音问出一句：
「他到底想怎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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