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差吗?」
「有。」
伊西斯这次回答得很快,她看向成锋,眼里第一次不再只是静,而是明确地浮出一点压抑很久的痛意。
「因为我b任何人都清楚,看见某个可能,不等於它必须发生。」
成锋整个人微微一滞。
那一瞬,萧痕也看见了。
伊西斯不是冷静,也不是高高在上地在玩什麽预言者的把戏,她是真的很痛。
那种痛不是来自害怕自己会Si,而是来自——她看见得太早、太多,可偏偏又没有一个能乾净拯救所有人的答案。
「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不管你说不说,很多事还是会往那边靠近?」
萧痕忽然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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