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前面萧痕其实问过，可这次的重量已经不一样了，因为现在不是情绪上的靠近，而是真正开始动到立场了。
成锋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最後只很低地吐出一句：
「我先把眼前撑住。」
这句话一出口，萧痕心口像被什麽很轻地撞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成锋是在用自己之前说过的方式回答他。
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誓言，只是很成锋地，把一切先压到「现在」上。
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像他真的做得到的事。
「好。」
萧痕慢慢垂下眼，最後低低应了一声。
外头风又吹了一下，监察所那扇半开高窗轻轻震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有什麽门，真的已经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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