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听见了，却没回，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回。
他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勇敢，只是有些事一旦摆在眼前，好像就很难假装没看见。
昨天那个巷子里是这样，昨晚签契约的时候也是这样。
「到了。」
成锋忽然停下脚步。
萧痕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回自己那栋老旧公寓附近。
巷口转出去再几步，就是那扇褪sE铁门和没修好的楼梯灯。
「你知道我住这里？」
「这一带我白天就查过了。」
成锋淡淡瞥了他一眼，像自己也意识到有点太直白，眉头一皱，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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