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没什麽表情，也没刻意卖惨，反而因为太平静了，让人更难受。
成锋皱起眉。
他一直知道，萧痕不像自己，不是出身、不是力量，而是那种更现实的东西——这个人身上还带着很明显的普通生活痕迹，像失业、房租、廉价面摊、洗得发白的外套，那些东西太具T，具T到让人很难把他乾脆地看成一个脱离日常的危险人物。
「你後悔吗？」
成锋忽然问。
「签那个契约。」
这一次，萧痕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带起一点很淡的尘味，远处不知哪户人家传来笑声，混着电视声，听起来温温的，和他们此刻走的这条暗巷像是两个世界。
「……不知道。」
萧痕最後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