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起来，一切都不会变好，那活着到底是为了什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累，也不是第一次觉得日子很难。
可今晚这句话像从心里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安静地躺在那里，连他自己都无法假装没看见。
萧痕盯着黑暗看了很久，最後还是在心里问了一句。
——我的存在，究竟有什麽意义？
屋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连隔壁走调的歌声都在不知不觉间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更久，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意识像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缝隙里，他彷佛听见一个很低的声音，轻轻落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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