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次。把她闹哭了。她说我霸道,做什么决定,都不征求她的意见。连周末去哪玩、吃什么,都是我一锤定音。她憋了好久,最后就哭得特别凶,说我觉得她没主见,像个附属品。”
我感觉到被子里的小手又攥住了我的肉棒,这次不是套弄,而是轻轻晃了晃,像在提醒我别太沉浸在回忆里。
接着,怀里的女孩格格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幸灾乐祸:
“哈哈,那看来,静姐把你调教得不错。现在的你,干什么都温温吞吞的,犹犹豫豫的,想法可多了!动不动就想东想西,生怕踩雷。”
我无语。
确实,现在的我变得瞻前顾后。
甚至于这次和她出来玩这场“Py”,不也是被她各种请柬、软磨硬泡、半推半就逼出来的吗?
我想起那个著名的段子——“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出来。”—想着想着,自己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芮却浑然不觉,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左手食指无意识地绕着我的乳头画圈圈,一圈又一圈,痒得我脊背发麻。
画着画着,她忽然停下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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