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屿看着那份名单，眉心紧锁，一眼看穿方向不对劲，实在是太过刻意。
不知如何点出其中的缺点，只能抬起头来，看向走廊的另一端。
那便是沈司衡的办公室，们正好在他的眼中关上。
回到办公室的沈司衡坐在办公桌後方的座位上，神情一如往常地冷静、克制且滴水不漏。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手机那一瞬间冒出的定位异常，已经让自己的整场局是不可逆的偏移。
他打开一旁的cH0U屉，里面放的是一只并未登记的旧型手机。
拇指按下按键开机，讯号连线到公共网路，却没有立刻传讯。
视线看了一眼萤幕上，那个已经不会再次亮起的联络代码，深深叹一口气。
「……走得太快了。」
声音沉闷地自言自语着，这不是婉惜，而是再评估自己造成的失误。
那些人本来就不该聚在一起，只要聚在一起，就会留下一个「可能备有一人是一次清除」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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