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千般不愿,但社团活动的时间,还是像催命的鬼差一样,准时到来了。
我站在心理辅导部门口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
那块写着“心理辅导部”的木牌,在我眼中已经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圣地,它更像是一个标着“生化危险”的警告牌,门后是足以融化钢铁的剧毒力场。
来都来了……
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现在转身就跑吧,那样显得更可疑了。
我深呼吸。
再深呼吸。
第三次深呼吸。
我感觉我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勇气。
我抬起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
在接触到门把手的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被电击的错觉。
冰冷的,预示着不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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