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刚洗完脸出来，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水珠。
“犯困？”黎明侧眸看她。
“嗯……”盛沐应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黎明眉头一皱，察觉到什么：“你病了？”
她的脸早上就有点红，他那时只当是她刚睡醒，不过现在看着更红了。
总不能是因为看见他而脸红吧。
虽然他挺希望是这样的。
“不知道，好像也没有发烧……”盛沐伸手想摸自己额头，不料被黎明抢先一步。
微凉的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下意识的一个冷噤，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凉了还是反射条件的抵触。
“嗯……”黎明沉吟半晌，“是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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