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为深褐色的表皮,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竟呈现出一种出奇的、令人作呕的和谐感,好像……好像二人本就是一体的,是从同一块污浊的泥沼里滋生出来的孽种!
一股深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与嫉恨,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而来!
为什么!
母亲明明全身肌肤都白皙如凝脂,为何独独……独独那最私密的部位的颜色与风格,却和泰迪这个未开化的、如同山里猩猩般的野小子,一模一样?
这种诡异的“同步”,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还是某种更深的、他不敢去想的联系?
罗隐痛苦地扭曲了面容,牙齿将下唇咬得渗出了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儿子的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的样子,林夕月也全都看在眼里。
她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地疼。
她咬着嘴唇,面色闪过一丝苍白,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神色陡然变得不安与担忧起来。
她停下脚步,紧紧地抓住罗隐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