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子顺着那光滑的脊梁沟往下滚,溜过两瓣丰腴的月亮,看得他小脑袋发晕。
他娘给他搓背,手指头软绵绵的,偶尔蹭到他,他能一激灵。
后来他大了些,他爹罗根吭哧吭哧地说:“小子不小了,以后自个儿洗。”
他娘却一甩湿漉漉的长发,满不在乎:“咋了?我身上哪块肉是他没见过的?自个儿的崽,害啥臊!”
罗根那张苦瓜脸抽抽几下,没再放屁,耷拉着脑袋出门了。罗隐心里咚咚打鼓,既怕他爹,又窃喜还能继续和娘亲热。
他知道这不对。
书上说,儿子不能对娘有这种“歪心思”。
可他管不住自个儿。
夜里睡觉,他非得缩在他娘怀里,闻着那带着奶香和汗味的温热气息才能睡着。
他娘身上软得很,尤其是那两团,压在他后背上,像是俩刚出锅的大馒头,暖烘烘,软乎乎,总能让他那不安分的小兄弟偷偷敬礼。
他只好弓着身子,假装睡得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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