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撞破”此事的人，他会被彻底推到风口浪尖，他曾经与皇帝的关系会被重新翻出咀嚼，他会成为所有人眼中鄙夷的对象，彻底声名扫地。
这无疑是牺牲他自己，将皇帝拉下神坛。
“娘娘……”厉锋的声音干涩，“此举，于臣而言，无异于自毁前程。”
“本宫知道。”秦可可的眼神冰冷而清醒，“但这却是最快最狠，能给予陛下致命一击的方法。你的家人，本宫和镇国公府会倾力护他们一世周全富贵。而事成之后，待新帝登基……”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厉锋，便是拨乱反正，护卫正统的功臣，今日所受之鄙夷，他日必以尊荣洗刷。”
是作为皇帝见不得人的玩物默默无闻地死去，还是搏一个虽污名缠身却可能光耀门楣报仇雪恨的未来？
厉锋几乎没有犹豫。他眼中闪过决绝的厉色，猛地抱拳，单膝跪地：
“臣，领旨！下月的十五之夜，臣定当‘撞破’奸佞，护卫娘娘清誉，以报陛下‘厚恩’。”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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