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一场关乎性事的赌局。
在这方面,他有任何胜算吗?
江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个淫靡的夜晚。
他们之间的性爱,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一场又一场由黎华忆主导的、温柔而彻底的调教。
每一次,都是她在用那无与伦比的耐心与技巧,引导着、开发着他这具笨拙的身体。
她知道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最快崩溃,知道如何用她那根与娇美外表形成极致反差的、青筋盘绕的紫红巨物,将他操干得哭泣求饶,神魂颠倒。
“满足”她?简直是笑话。
在床上,他何曾真正“满足”过她?
每一次,不都是在她温柔的引导下,被她那纤细却强韧的腰肢顶弄得溃不成军,最终被她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彻底征服,只能发出破碎的、混杂着哭腔的呻吟吗?
可是,若就此认输,那与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只能依附她而活的废物又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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