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咬住我的喉结,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我胸口挤压变形,“妈妈教你…像以前那样…”
“以前”--这个词瞬间引爆记忆的脓疮。
湘西蓼花坪土屋里煤油灯的阴影,那时,母亲被迫嫁给我的同学,同时也是她的学生何泽宇,新婚夜,何泽宇喝的伶仃大醉,他的弟弟何泽麟却偷偷摸上母亲的床,上演了一出小叔淫嫂,学生上老师的大戏………
东窗事发后,何泽宇用猎枪打断了他兄弟的大腿,何泽麟瘸着腿逃进深山时野兽般的嚎.叫在我的耳边还历历在目…………
而此刻,这个女人却不再属于何家兄弟,而是属于我的,这个压在我身上的女人,她的子宫孕育过我,她的乳汁喂养过我,现在她的蜜穴却在吞吐我的阴茎。
伦理崩坏带来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身体背叛意志有了反应,在她娴熟的套弄下颤巍巍抬头。
“好孩子…”
她奖励般吻我,灵活的舌撬开齿关深入翻搅,手下的动作愈发急促。
我绝望地闭眼,试图在情欲洪流中抓住浮木--电脑屏保上三个孩子的笑脸,抽屉深处那瓶降压药,小女儿电话里的小红花……可当她滚烫的花径猛地吞入我时,所有防线溃不成军。
丰腴的臀胯在我眼前晃动出肉色波浪,沉甸甸的乳峰随着撞击甩出黏腻汗珠,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摩擦中泛起情欲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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