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破了我刻意维持的冰冷外壳,点燃了积压在胸腔深处的熔岩。
“做我想做的?”
我的声音喑哑,每一个字都像砂砾在喉管里摩擦,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毒液浸泡过的嘲弄。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像李伟芳那样,在这里,在这辆你用来偷情的车里,和你做爱?你还是那样………当初和何泽虎做完后,都要给我做好吃的……你还是那样,还是那样……”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那光滑的肌肤绷紧抖变成了更剧烈的痉挛。
她没有躲闪,只是更深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绝望的阴影。
一滴滚烫的泪珠于挣脱束缚,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急速消落,“啪嗒”一声,砸在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泪珠落下的位置,离我放在她肩头的手只有寸许之遥,灼热感仿佛穿透了空气。
这滴泪,这无声的崩溃,没有浇灭我的怒火,反而像汽油泼进了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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