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呜咽,如同这座城市发出的、无声的嘲弄。
蜷缩在公园洗手池冰冷角落的阴影里,身体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
脸上、脖子上那粘腻的触感和令人作呕的混合香气,在刺骨的自来水反复冲刷下,终于淡去了一些。
我撑着湿滑肮脏的水池边缘,艰难地站起身。
双腿因为久蹲而麻木发软。
借着昏黄的路灯光,我看着池底那浑浊的、带着诡异红褐色污迹的水流打着旋消失在下水道口,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不行,还不够。
我脱下身上那件昂贵却早已皱巴巴、沾满香水味、口红印和泪痕(薛晓华的)的西装外套。
冰冷的夜风瞬间穿透湿透的衬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拧开水龙头,将外套整个浸入冰冷刺骨的水流中!
双手用力地揉搓、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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