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湿透的衬衫,带走最后一丝体温。
疲惫如同万吨巨石,压得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远处市政府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家……那个地方,光是想到,就足以让胃部再次痉挛。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无边黑暗的泥沼时,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公园死寂的宁静。
那脚步声停在了长椅前。
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昏黄的路灯光线勾勒出一个年轻女性的身影。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裙,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
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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