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该认的,也得认。”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不再看我那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脸,利落地转身,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像一道移动的、充满恶意的霓虹灯招牌,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灯红酒绿的街角拐弯处。
只留下我一个人,僵立在冰冷昏暗的街头。
冷风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穿透单薄的衣衫,刺入骨髓。苏红梅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该来的,总会来。该认的,也得认。”
她指的是什么?是苏晚?是周教授的命令?是组织的监视?还是……李伟芳与我母亲那扭曲的关系,以及她对我那赤裸裸的觊觎和掌控欲?
母亲的背叛,苏晚的降临,周教授的威压,苏红梅的羞辱……这些力量如同四股巨大的、冰冷的漩涡,从四面八方撕扯着我,要将我彻底拖入无底的深渊。
我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头顶是城市虚伪的霓虹,脚下是冰冷肮脏的水泥地。
胃里空空如也,却翻江倒海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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