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太短，短到不足以传递任何信息。但艾格尼丝捕捉到了它。老修nV的嘴角上扬了一个不明显的、只有埃莉诺才能察觉的角度。
「副主教大人。」艾格尼丝转向副主教，「如果您需要更多证据，克莱尔修nV的隔间枕头底下有一样东西。我亲眼见过。一枚刻着异教符号的石子。」
埃莉诺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
枕头底下？她昨晚明明把石子转移到了x衣内衬里，然後给了他。艾格尼丝不可能在枕头底下看见石子——
除非。
除非艾格尼丝根本没有亲眼见过。
除非她在诈。
「搜。」弗朗西斯副主教对门口的执事挥了挥手。
埃莉诺攥紧了袖口。她的石子不在枕头底下，他们搜不到任何东西。但是他们会不会因为搜不到而怀疑艾格尼丝在说谎？不会。他们只会认为她把石子转移了，然後加大搜查力度，直到挖遍修道院的每一寸土地，直到把那枚石子从拉斐尔的靴底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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