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睛是睁着的,其余跟半个月前没什么区别。
明尘无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这才意识到他真正看得是哪里,吓得一把将胸护住。
睡前系好的睡衣腰带不知道何时散开,乳房一览无余地裸露在他的视线里,奶头上挂着诱人的乳白汁液,一滴又一滴地往下掉。
一宿过去,她溢乳了。
原来是饿了,他道行果然高深莫测,居然能自己离开附魔伞找吃的。
可是,她的胸还肿着,奶头与乳晕衔接处一排明晃晃的牙印,好痛。
明尘瘪瘪嘴,赌气,“不给吃,叫你咬我!”
山鬼似乎感知不到她的抗拒,闻着奶香味就往她的怀里钻。他身上凉凉的,嘴巴也凉凉的,牙齿轻轻地磕在她的肌肤上,鼻尖拱着指缝。
拱不开,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手指,一点点地嗦,张嘴含住指头。冰凉的舌苔卷着手指,潮湿的、柔软的,啯得明尘头皮发麻,好痒。
“好了好了,给你吃给你吃,吃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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