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佳所说,她并不觉得奇怪——民宿的墙壁本就不是特别隔音,03号房和02号房紧挨着,林佳又是年轻人,晚上可能还没睡,听到些许动静再正常不过。
“你……都知道了啊。”朱怡苦笑。
她揉了揉太阳穴,“是,我们在试。医生说这是唯一的办法,阿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那位司机是阿晨的朋友,人挺靠谱的,就是……这事太难堪了,我都不敢多想。”
林佳点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她往前走近一步,“姐,我懂的。这病听起来就荒唐,但网上都传开了,大家都在议论。我就住在楼上,看见那车停着,也猜了个大概。”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其实我找你聊,就是想问问……你的感受怎么样?做这种事,对你来说……难受吗?比如说,有什么……确实无法忍受的地方?”
朱怡的耳根烫得发烧,她没想到林佳会这么直接。
但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睛,她确实觉得胸中的那股堵塞感稍稍缓解了些。
毕竟是女孩,说话间没有那些男人的猥琐意味。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向远处的一棵水杉树,树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感受啊……”朱怡低声开口,“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害羞、委屈、恶心……什么感觉都有。阿晨是我的丈夫,我爱他,如果能救他,我当然是什么都能做的。可这病……它逼着我们做这种事,确实……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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