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昨晚那蚀骨销魂的体验,可能只是……开胃菜?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亢奋。
他不能失态,尤其是在陈琛刚刚放下所有防备,坦诚相对的时刻。
他需要维持住这份“第三方”的沉稳——既是出于对朋友处境的体谅,也是出于一种微妙的、想要长久扮演这个角色的自觉。
“得,琛哥,你这病还挺挑剔!行,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是为了你好,咱们就按医生的来。你说,接下来咋整?”他砰砰地拍起胸脯,摆出一副混不吝似的姿态。
陈琛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朱怡的方向。
她仍正在低头,手指摆弄着咖啡杯,似乎被那洁白陶瓷深深地迷住了。
陈琛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咋整……但得更直接点。经业,你也别有压力,咱们仨一起想办法,慢慢来。”
徐经业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成。琛哥,嫂子,你们放心。我在这儿住下,就是为了帮你。啥招儿都行,只要管用。”
讨论结束,两人意识到朱怡就在旁边。
陈琛脸颊发烫,再次转移目光,喉咙滚动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老婆,你没事吧?”徐经业也挠挠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赶紧补救道:“嫂子,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都是为了琛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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