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塞了半晌,只能低头苦笑:“可是……我们曾经那么幸福。我不该这样想她。”内心却在动摇:她说得对吗?
小琳真的不珍惜我?
这些日子她的冷淡,像一把刀,一刀刀割着他的自信。
他又倒了杯酒,酒意渐渐上头,气氛开始模糊。
视线交错时,怡情的眼神温柔得让人沉沦,沉默中仿佛有什么在蔓延——不是欲望,而是种被理解的慰藉。
怡情继续说,语气层层堆叠:“记得你刚进公司时,那个沉稳的阿健,总是笑眯眯的。现在呢?你被折磨成这样。她如果真的在乎,就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些。或许,你需要有人真正站在你身边,听你说,陪你走。”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那触感温暖,像在拉近距离,但不带丝毫色气。
她是观察者、包容者,却也像个猎人,精准地抓住他的动摇。
阿健的防线一步步崩溃。
他回想起小琳的晚归、手机上的神秘讯息,那种怀疑如洪水决堤:“你说得对……我总是太善良,太相信人。可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他喝得更多,脸颊微红,情绪临近爆点。
怡情没有逼他,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倒酒,让他的倾吐变得自然而流畅。
气氛越来越暧昧,不是肉体的,而是情感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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