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下午,浑浑噩噩等到有人给你量体温,你感觉自己吐出去的气流都热得发烫,别人说了什么,也听不清。
待你意识清醒点,手背已经挂上吊针,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自家男友,而是布鲁诺·布加拉提。
他说雷欧·阿帕基现在在工作,所以让他帮忙回来看看你。布鲁诺·布加拉提问你烧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赶紧来医院,你说自己没有身份证。
他似乎惊讶了一下,身子往你身边微微倾侧,表面在随意聊天,轻声说:“你是偷渡过来的?”
“我不知道。”你说,“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
“你记得自己睡前在干什么吗?”
“不记得。”
说起这个,你就想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在哪,我感觉不是在家里,可能是下班路上在地铁上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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