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男人狂操的同时,胡兰也一边呻吟着一边迷离的舔着秃子的鸡巴。
而叼着烟卷的秃子则时不时的便在胡兰的脸上狠狠的甩上一巴掌,然后拔出鸡巴咳一口浓痰吐进胡兰的嘴里,看着她咽下后再重新将鸡巴再塞回去让她继续舔。
“操你妈的贱婊子!你不是警察吗?不是能打吗?起来再给老子来一拳啊?我操你妈的!”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发泄胸中的怨气般,秃子一边咒骂着,一边扇着胡兰的耳光,一边让胡兰用嘴给自己舔舐鸡巴。
但他似乎依旧觉得不解气,眼中的凶郦也随着性欲的高涨而愈发旺盛。
于是他猛的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卷,用燃着的部分对着胡兰小馒头般的奶子便按了下去。
然后随着兹拉一声细响,一屡带着烧猪皮味道的青烟缓缓升了起来,紧接着便是胡兰的一声惨叫。
但因为嘴里正被鸡巴塞的满满的,所以胡兰的惨叫听起来也闷闷的,就像是缠着嘴正被宰杀的猪。
胡兰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起来,可满眼暴虐的秃头却不理会,只是使劲的将烟头在小巧的乳房上按着,直到青烟彻底消散,烟头跟被烧烂的乳肉表皮直接粘黏在了一起秃头才松开手,对着仿佛竖着插在胡兰奶子上的烟屁说到“哈哈哈,骚逼!以后你这对奶子就给爷当烟灰缸吧。等爷们几个把你玩烂以后就带着你去卖,直到赚够钱弥补爷们儿们因为你这个骚逼蹲了一年大牢的损失为止!”
说完,秃子肆意的大笑了起来,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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