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追杀他们的那个神秘人扯出来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进一步引火烧身。
而那些鸳鸯村的大哥们也不能得罪,毕竟早晚他们还要出来,大概率还要混这碗饭。
供出几个窝点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顶多也只能让那些人受点“皮外伤”,并不至于落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至于胡兰,那更是将来他们有可能用来翻身的底牌,只要那些把柄还在,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只要胡兰还在当警察,那就永远要任他们摆布,对他们唯命是从。
将能说的以及能交代的全部交代完后,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秃子和黄毛两人便直接上缴了已经被他们提前“处理”过的手机,然后一边在医院养伤一边等待着警方的核实查证以及判刑,唯独国庆在上缴手机前申请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医院的包间里,两个负责看管他的警察来到了门口小声的互相交谈着,而躺在床上的国庆则拨通了一个署名“茹萍”的电话号码。
随着听筒里不断传出来的嘟嘟的忙音,以及一次又一次“对方未接听,电话已挂断的”的提示,国庆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波澜,就仿佛早已经习惯了。
终于,在反复拨了十几次以后,一个极为不耐烦的女性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赵国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有病吗?”
“茹萍,我想跟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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