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至中年,面容依稀可见当年的俊朗,如今却透着纵欲过度的虚浮与浑浊。
他被惊醒,看到床前悄无声息出现的、一身月白宫装、面覆寒霜、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女子,吓得魂飞魄散。
“仙……仙子饶命!不知……不知在下何处得罪……”
清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报出了娘亲的名字,报出了那个贫民窟的地名。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闪过惊恐、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丑陋与推诿。
“原……原来是……那个贱人……”他声音颤抖,“当年……当年是她自己勾引于我……事后还妄图用野种攀附……我早已给了银钱两清……”
“野种”二字,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火星。
清璇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娘亲绝望的眼神,冰冷的手,那些污言秽语,那些饥寒交迫的日夜,地痞不怀好意的目光……所有积压的恨意、屈辱、痛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没有怒吼,没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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