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是最深处那台夹娃娃机,它仍亮着灯,像是在等待着谁。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片混乱。
「……这他妈也行?」
我喉咙发乾。
「这地方到底还有多少鬼东西……」
——
叩叩叩。
病房门推开,室内透着柔和的灯光。
一位头发斑白、气质沉静的老婆婆坐在病床旁,膝上搁着一本阖起的书,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
「小辰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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