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事件平息，那些闹腾的人们终归没有勇气独自返回，可是因此消散的士气却是无可挽回的。
宁中秋站到车顶视野扫过整个队伍，绝大多士兵的脸上是麻木与懈怠，经过昨晚的突袭不可否认的他们变得怯懦而又停滞不前，面临着未知的死亡让他们这些不过20余岁的年轻士兵们深深的恐惧。
当宁中秋找去祝重楼，两人一同随着装甲车慢慢走着，谈起这事祝重楼也很是无奈，刚刚经历那样的战斗，这种低迷的情绪只能看靠着时间慢慢缓解。
“这种情绪不必理会，这是和平久了养出的毛病。”
季老将军竟也身姿矫健跳下来一同在他们身边共同徒步行走。
“当年我们为东华抗战的时候，上了战场的新兵哪有这个功夫，都忙着抵抗西洋外敌呢。那时候，每天都在拼命，你打完一天仗晚上回来睡在你身边的兄弟就换人了。就没听说因为队伍伤亡几人就一个个耷拉着脸，没了心气。”
“当初支援高丽那一战，咱们军备不如人家就硬拿人命抗，死扛！”
季伏城的眼眶有些发红。
“没人在乎什么死亡，也没有死亡的兄弟而士气低迷，团长倒了上政委，政委倒了上营长，营长倒了上排长，打到最后，我一个班长领着人硬是把咱们的军旗给插回三八线上。那个时候，是你爷爷给我递的军旗。”
季老将军大步迈着，毫不在意地上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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