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弧度扬起,眼中玩弄快感十足:“啧啧,这吃相,可真难看啊,我的小雌犬。”
宋引章充耳不闻。她的世界,只剩下胃里翻腾的恶心,和身体深处对淫秽粥水的强制吸收。精神此刻被抽离,只剩躯壳的本能。
林渊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语气带着威胁预告:“好好吃,好好喝,不然虚弱无力,又怎能接受之后主人对小母狗更严苛的调教呢?毕竟,往后这样的‘赏赐’,可多着呢。”
宋引章顿了下,强忍着胃中翻腾的恶心,继续大口吞咽那淫秽的肉糜粥。
她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活下去。求生,比任何羞耻都更强烈。她知道,再与身体作对,只会是自讨苦吃。
她被迫接受着这一切,一边吃,一边承受着林渊那既嘲弄又残忍的目光。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剐着她仅剩的尊严。
吃饱喝足后,宋引章突觉下腹一阵阵胀痛,俏脸瞬间涨红。
她看向林渊,声音低得像蚊蚋:“姐夫……你先……先放开我……引章……引章想去方便下……”
“啥是方便下啊?”林渊乐了,玩味地看着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你心知肚明……”宋引章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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