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宋引章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无奈的字眼:
“我……我愿……为……为雌犬……”
“什么?”林渊像是没听清,故意将耳朵凑近了些,“我听不见!你那被江南文人雅士捧上天的金嗓子,难道是被猫儿叼了去了?拿出你唱曲的本事来!”
他猛地拔高了声音,厉声喝道:“大声些!再说一遍!”
屈辱的泪水决堤而下,宋引章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屈辱地大喊出来:“我……我愿意做欧阳旭的……雌……雌犬!”
“凡我所言,尽皆听从?”
“是……凡君所言,尽皆听从……”
“予你规矩,皆能受得?”
“是……任何规矩……引章都受得!”
“哈哈哈!好!好啊!”林渊终于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那笑声在地窖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谁能想到!名动江南的琵琶仙子宋引章,如今,竟甘愿做我胯下的一条雌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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