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顿了顿,忍不住冷笑。
她没接过那段锁链,只把掌心的锁链握得更紧,不自觉後退一步,态度恢复以往的冷漠。
白玦不需要任何赎罪的举动,也没有任何意义。
唯一该做的,就是以此身偿还曾经的罪过,无需刻意讨好。
既然罪不可赦,那只要乖乖待在她身边,任她随意拿捏便已足够。
「??」
白玦见她刻意回避,没有再说什麽,不自觉回想起初次带安德雅回去时的情景。
那时的安德雅犹如刺蝟,不准任何人靠近,却又会小心翼翼跨出一步。
可当她试图走近,小安德雅便会立刻後退,浑身放出尖刺,不许她靠近。
直到白玦双手被刺得满是鲜血,才终於得以拥抱她。
「不过皇妃都这麽说了,那就继续陪我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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