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出开枪的动作则是开枪也无所谓的信号。
她很少会使用这个信号。再怎么样她也不会以杀人来取乐。她只是想让那些惹到自己真的动怒的人受到惩罚。这一点她总觉得跟她祖父很像。
“真无聊…。”
她说出早已成为口癖的话语,从爱情宾馆走了出来。
自那以后,她一旦遇到真心令人生气的事情就会在夜晚上街,寻找应该会邀请自己的人。
时而自己也邀请别人。
通过这样做,演绎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
因为她觉得那些以可怜的态度对待自己的人,他们的样子有点意思。
于是为了加强效果,她让伤痕更加严重。
当然,并不是像幼小时期的自残,而是画出来的伤疤。
每次男人们看到伤疤所展现的反应都令她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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