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细,尾音飘,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喉咙深处,顶一下,泄出一声。
叫得不情不愿。
仔细听,还有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喉咙口“啵”的一声轻响,空气倒灌进去,嗓子眼里咕噜一下,然后下一声媚叫又接上了。
深喉,口穴被操开了的那种叫法。
邪物嘛,淫邪好色,在所难免。
这种事他见得多。每次撞上这档子事,他从来不打搅。听墙角有听墙角的规矩,不露面,不吭声,不出头。听完了走人,全当没这回事。
他也喜欢听墙角。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得找人。
冷美人已经失踪上十天了,上回见到还是在军营里,脸上一如既往挂着那副欠债不还的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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