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布条子,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
“奶黎这对奶子也不中用,长是长了,大是大了,可平日里都是空挂着。贵人若是脚冷,只管把脚踩上来,踏着奶黎的奶子暖一暖。脚趾头冷了,就夹在奶黎乳沟里头焐着。脚底板僵了,就在奶黎奶头上踩一踩。”
“贵人踩得越重,奶黎心里头越舒坦,踩得奶黎哼出声来也不打紧,奶黎的哼声又软又浪,权当给贵人解闷儿。”
这话她念过太多遍。
多到不用想,多到舌头自己翻。
可她腿心还是湿了,黏糊糊的汁液正从穴口往下坠,拖成长丝,滴在蒲团上。
滴嗒。
她听到了,贵人也听到了罢。
只是,贵人怎么还是不开口。
她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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