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耳熟的。
但不用想,想了有什么用?
她今天跪在这儿,无论门外站的是谁,哪怕是隔壁巷子里卖炊饼的李瘸子,她也得这么跪着,把头磕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所以她放弃了思索。
她霎时伏下身去,额头“咚”地一声扣下,同时将那本就圆滚滚的肥臀高高耸起。
裙衫被这个姿势绷紧,薄薄的布料吃不住劲,勒出臀肉饱满的轮廓。
她知道自己撅起来的屁股是什么样子,圆滚滚一坨白肉,中间一条深沟,沟底两个洞眼都被布料勒得凸出来。
一个是骚屄。一个是屁眼。
这是见客的规矩。
旋即,她张了张嘴唇,舌尖在齿间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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