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暂时只想继续扩大比分优势,随机应变。
下一瞬,不出所料。
木桩那头传来那头雌畜的声音。
甚至不是得分之后,而是在绝顶期间就喊了出来。
那声音被屁眼深处连绵的痉挛撕成断断续续的几截,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晰,一个字比一个字用力:“姐姐大人……贱畜……请求……追加刺激!”
如此认真。如此重视。那贱畜的自称喊得毫无犹豫,仿佛这场比赛的结果,比她这副被触手贯穿的身体还要重要。
可这比赛,真那么重要吗?!
冷玫问着自己,但答案早已在她加速含吮的动作里。
她不想输。
对方用屁眼高潮本就比她喉咙更难,难度天然落后,所以那母畜的策略从一开始就不是慢悠悠地追分,而是不停追加刺激,赌自己在多重刺激叠加之后能连续绝顶,一口气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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