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舌根深处渗出,积聚在口腔,再沿着舌面朝外漫延,从舌尖溢出。
一道银丝坠在下巴正中央。
晃荡,晃荡。
随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滴涎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摆动,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
终于,“啪嗒”一声,它坠落而下,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很快就凉了。
过一会儿,又是“啪嗒”一声。
她下巴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丝线,旧的刚坠下去,新的又淌出来。
更多的涎水正通过那条牵引锁链,一滴一滴地向下滑落,滴在她胸前托盘里的白玉杯里。
一滴。嗒。
又一滴。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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