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老陈所说的“颤巍巍”了。
她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遭的茶寮、对话,乃至那些莫名的目光,都是一幅与她无关的画。
她是去施粥的。
镇东的粥棚,这几日成了她被应允的善行之一。
路不算远,但要穿过拱桥。
风掠过她身侧,那藕荷色的衫子便贴了贴,旋即又松开。
无人知晓,这寻常人觉着惬意的微风,对她却如轻佻的撩拨。衣衫的每一下拂动,触碰肌肤,皆是连绵细密的抚触。
她的身子,经由冥阴触须的改造后,早已敏感至极,刚开始穿衣那阵子,光是布片滑过肩胛,便能教她快感连连,浑身发软。
如今这身衣裳更是难挨,既要藏住那对过于丰盈澎湃的大奶子,又不得不任其与衣料厮磨。
特别是乳头,行走时的触感,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着她骨髓里的快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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