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大人,”他偶尔会用这个称呼戏弄她,“怎么像个瓷娃娃似的?”
其实云无月明白,这人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屈服,而是想看她这副清绝的模样被情欲一点点侵蚀,想看她空山新雨般的气质被染上红尘的艳色。
所以,她从来也都顺着他的小癖好,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缥缈,直至浑身轻颤,再也抑制不住那情动的喘息。
她一点儿也不恨他。
就像雪不怨消融,月不怨云遮。她本就是向死而生的人,这副躯壳早该葬在秘境里。如今能用来续命讨债,反倒像是赚了。
尽管上一次,那人做得过分了些。
他命她用本命星盘推算自己受孕之期。
最后,她算出了答案,却垂眸不语。
何必告诉他呢?
反正,他等不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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