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粉唇紧抿,夹紧腿根。
不论是银链的震动,还是脚步不稳带来的微颤,都让那腹下的鼓胀感狠狠下坠,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闸门。
只要有一丝松懈,那滚烫的洪流便会冲破堤坝。
如此屈辱,如此羞耻,可她的腿心竟还不断涌出暖流,湿淋淋滑落。
贱!真贱!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啸。
自觉抬高屁股,只为让人看清下贱屁眼的腿,还有在瘙痒与憋胀里还能涌出淫水的穴……
可不就是畜么?
如此卑贱,像畜栏里的母兽,一旦发情,只知追寻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就在此时,银链又是一紧,柳青黎的乳尖和淫核再次迎来一阵尖锐的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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