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更尖锐、更绵长、更……淫荡。
她再次听见了自己莺啼般的浪音。
可这才是开始。
巨掌徐徐研磨,乳孔便渗出细弱涓流;五指猛然发力,乳浆便成股喷出,跌碎地面,溅开星星点点的浊白。
每回奶水漫溢,触须便更疯狂地刮擦乳孔,激得她弓身颤抖,反催得乳浆愈发汹涌。
而一阵又一阵被强制唤醒的,令人沉沦的甘美,正从她的胸口倒灌进四肢百骸。
她清晰地听到那莺啼般的媚吟还在溢出自己唇舌。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
腰肢早已背叛了意志,不受控制地战栗,大腿难耐地紧夹摩挲,湿意浸透花穴。
身体逐渐失守,向外发出了最可耻的投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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