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潮漫过堤岸,那惊心的浑圆,一寸寸漫过他微张的指尖,最终,堪堪悬停于那双掌心之上。
仅余毫厘。
咫尺之间,矜持已碎。
乳肉隔着冥欲胎衣的薄薄束缚,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热度。
这毫厘之距,比紧贴更令人羞愤。
只需他掌缘轻合,这曾被无数人暗中倾慕、而今缀着邪异淫媚的雪峦,便要沦为他掌中玩物。
指缝间揉捏出红痕,掐塑成淫形,连那被异物撑开的乳首,也将渗出屈辱的乳露。
这所谓的验看,原是要她亲手剥开残存的清傲,将内里早被淫毒染透的媚骨,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供其恣意践踏、品尝、亵玩。
而她,竟真敢这般做了。
此刻的自己,与昨夜那披月而降、涤荡诸邪的自己,如参商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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