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葙语塞,一阵紧张。
她忽然想起凌北辰对秦楼的惩罚,还有唐继对她的警告。
似乎凌北辰很不愿秦楼跟她太过亲近。
刚才她无意中提及秦楼,是不是又会连累秦楼挨罚呢?
硬着头皮,傅青葙狡辩道:“你这种自以为是又不讨女人喜欢的人,哪里会想到买胭脂水粉?换做是谁都不会想到你啊!我在楼中认识的人不多,也就是唐叔和秦楼比较熟悉,自然首先想到他们。”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认为是唐继买的?”
“因为……因为唐叔有事会直接对我说,不会买东西却让其他人送来。秦楼嘛,天天嘟囔着你不让他做这做那,挨罚之后他就不来看我了。我没机会问是不是他买的,所以就——”
“行了,笨嘴拙舌,越解释越乱。”凌北辰不耐烦,挥手打断,扯着她不情不愿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凌北辰的心思难以揣测,他会不会再次处罚秦楼成了傅青葙一块心病,好不容易轻松下来的心情又因此沉落。
眼看她低着头变得沉默,凌北辰更是不痛快。
“我正烦着,别摆脸色惹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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