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麦茶可以吗?”
“啊啊,嗯。麻烦你了。”
真南可一边听着背后传来义弟的回答,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事先泡好的麦茶,准备冰块。
她把手伸向餐具柜——
这时,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两人同居的房间,成对的玻璃杯。那是真南可和未婚夫使用的玻璃杯。
“…………”
真南可一边对折磨着胸口的悖德感感到痛苦,一边打从心底厌恶着另一方面心情却很亢奋的自己——
她将麦茶倒进两个玻璃杯里,端到客厅。
“谢啦。”
义弟随和地回答,上半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
不过,真南可的打扮也没资格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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