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言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
可周叙白记得很清楚。
沈景言说:「後悔是另一回事。」
周叙白没有立刻听懂。
沈景言低头拍了拍袖口沾到的一点灰,又说:「但这件事,我必须做。」
那时候周叙白只觉得,沈景言大概是真的疯了一次。
不是失控的疯。
而是清醒地把自己原本拥有的安稳,一样一样放下。
职位。
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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